,偏偏不是咱们清江本土干部。”
“若是土生土长的清江子弟,我定倾尽全力,一路重点栽培。”
“好好打磨几年,绝对能接下清江未来的一把手重担。”
潘祥民闻言淡然一笑,转头看向心绪难平的贡开宸。
语气从容笃定,直接推翻了他心中的固有想法。
“你啊,思想还是有些守旧。”
“不是本地干部,难道就不能留、不能用心培养了?”
“他如今不过区区处级干部,仕途前路漫漫,来日方长。”
“官场从无一成不变的属地界限,只看诚意、平台与机遇。”
“只要我们清江拿出足够的诚意、足够的格局、足够的舞台。”
“未必就不能将这匹千里马,稳稳留在清江扎根立业。”
贡开宸微微摇头,面露顾虑,道出自己听闻的内情。
“我怕是没那么容易啊。”
“我早前听闻,中江省的黄佳同志,早就盯上了赵望京。”
“当初不惜开出优厚条件,想要将他留在中江重点培养。”
“最后依旧被赵望京婉言拒绝。”
潘祥民闻言不以为意,甚至笑着翻了个白眼,底气十足。
“中江留不住他,那是中江的格局不够、诚意不足、能力不行!”
“黄佳此人太过求稳,善守成而不善破局,眼界受限。”
“他给不了赵望京想要的干事舞台、改革空间与成长高度。”
贡开宸依旧心存疑虑,抛出了心中最大的顾虑。
“可我始终担心,赵望京会成为第二个沙瑞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