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渊还没醒。
但她刚起来,初月就来报,说姜如兰醒了,后半夜就醒了,闹腾了一下说要见她,被元星警告了几句便消停了。
姜央并未立刻去理她,梳洗好了用了点早膳,喝了安胎药,才去见姜如兰。
姜如兰缩在榻上,见着她来,立刻下床,赤脚走了几步,跪在地上。
然后红着眼可怜兮兮的道:“堂姐,昨夜之事都是老太君逼我这么做的,不过没能成,姐夫她没动我,你看在我被逼无奈也没能成事的份上,求你饶了我吧。”
她自从醒来后,一直在担惊受怕。
若昨晚能成事便罢了,老太君一定会护着她,她不怕姜央会对她怎么样,但没有成啊。
而且,她这么多没想到,陆长渊都中了那么厉害的***了,都那么失控了,却不肯碰她,还险些掐死了她。
天知道昨晚被陆长渊掐着脖子按着挣扎不动的时候,她多害怕,多绝望,尤其当时陆长渊咬牙切齿的狰狞模样,犹如索命的厉鬼。
还以为必死无疑,还好她命大。
她现在想起,都还后怕。
初月搬来椅子,姜央坐下,目光平静无波的看着姜如兰,淡淡道:“你是没能成事,但你不是被逼的。”
姜如兰僵了僵。
姜央继续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和姜璟城之所以闹着住进来,是因为你见到了他,觊觎上了他,让我猜猜,你是想给他做妾?还是想取代我?应该是想取代我吧?”
她看着姜如兰那被戳中心事后更白几分的面容,没等姜如兰否认解释,直接问:“说吧,老太君是怎么许诺你的?是不是许诺你,只要事成了,你能怀上孩子生下儿子,你的儿子会是下一任定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