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初月:“把人看好了,给点吃的和水,别让她死了,更别让她闹出任何动静,说任何话,她若是不安分,直接割了她的舌头。”
初月应下,“是,夫人。”
姜央这才离开。
姜如兰回神见她都走到门口了,紧忙就要叫她,“姜央,你站……”
叫住姜央的话还没说完,她就听见拔刀的声音,连忙止了声看去,只见初月握着刚拔出来的匕首,冷眼看着她,仿佛她再敢说话,立刻割了她的舌头。
姜如兰脸色煞白,立刻捂嘴噤声,满心惊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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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央出到外面,便吩咐人,去让姜璟城那边的人把他看紧了,晚些他等不到姜如兰的消息,必定会坐不住。
所以,得把他关起来,免得他强闯出来,不能让他知道任何外边的动静,得让他陷入未知,提心吊胆一番。
回到陆长渊那里,他依旧没醒,不过钱大夫过来看脉了,说情况还算稳定,等他醒来就行,至于医治损伤的事儿,得等庞院正来。
她在陆长渊身边待了会儿,三夫人寻来了。
三夫人问了几句陆长渊的情况后,才道:“你担心的没错,果然昨夜和今早,来了几波人探查七弟的情况,不过都隔绝在外了,还抓了几个意图联络府中耳目的人,顺藤摸瓜抓了他们在中院和南北两院的内应。”
至于东院和西院,都比较严密,并没有人能安插人进来。
姜央道:“那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三夫人不置可否。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昨晚府上的阵仗全府都知道了,也知道是陆长渊出了什么事,长房和五房六房三个夫人都陆续来过问,姜央没心思理会,都让三夫人帮着打发了。
三夫人也没一直待在这里,过了会儿就去忙了。
迟一些,太子和太子妃都来了。
是替帝后来的,帝后挂心陆长渊,但不便出宫,就让他们夫妇来了。
当然,他们自己也想来。
庞院正与他们一起来的,见陆长渊没醒,把了脉后,又给陆长渊一番走针入药,说是滋养心脉和元气,让他恢复好些,早些醒来。
太子一直面色复杂的看着昏迷的陆长渊,没说话。
穆安宁宽慰了姜央几句后,便忍不住愧疚自责:“没想到因着一个姓氏和爵位传承,外祖母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险些害了小舅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