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该,不该有之前的提议,才有了后面种种,让小舅父和小舅母都受累了。”
这下,倒是姜央转过来宽慰她了:“太子妃不用引咎自责,此事与你无关。”
穆安宁道:“怎会无关?若非我的提议,小舅父和小舅母你应该也不会想到让下一个孩子随母姓姜,让那孩子传承定国公爵位,这才激化了你们和外祖母的关系,让外祖母如此疯魔,做下这样的事情。”
她叹了口气,“总是有些干系的。”
这话,倒也对。
若她没提议,其实姜央和陆长渊都没想到让孩子随母姓姜的事儿,她不敢有这个妄想,陆长渊则是没想到这个,所以原本也是认了,想着若有孩子,也只能姓陆。
姜央道:“那也不是你的错,孩子姓什么,是我和夫君决定的,不是你决定的。”
穆安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见姜央不容反驳的模样,便不说了。
总归不论如何,她都觉着此事有她一份过错在里面,便是姜央这样说,她也依旧这样以为。
太子夫妇在陆家待了一个上午,连午膳都在这里吃的,说是要等陆长渊醒来才放心离开。
午后,昏迷了一夜半日的陆长渊总算是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