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济,终于士气有伤。”
龙贾道:“汝等皆知河中之砥柱,任波涌浪急,一身当之,安敢求逸?今吾守河西亦如之。秦之波翻浪涌,终无息时;吾以一身当之,安邑可无恙矣。要之,以区区河西之卒,而当全秦之兵,安得弛逸,必也劳心劳力,未敢辞也!”
龙贾说得慷慨激昂,但家臣却提醒道:“河西固已荒芜,河东亦将弃耕,军粮将何以为继?且安邑之民,多东归大梁,工匠亦随之而往,干戈、甲胄、车乘之属,亦无由补也。”
龙贾道:“吾固知民生之艰也,然国难如此,吾等惟当以死效之,未可以辞难!”
龙贾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家臣也只好喏喏而退。
龙贾道:“秦君即位以来,不与吾战,三岁矣。今复往媾于诸侯,或将以缓。当趁此机,多聚粮草、器械,以备不虞。然公孙衍去矣,阴晋其将谁守?”
一名家臣道:“公子卬、魏错,今在于秦,可借此时,令秦归之,可得其用也。”
龙贾道:“败军之将,安得用勇?公子卬,魏侯之弟也,不可不救。魏错,虽宗室,救之无益。”
家臣道:“秦使在少梁,其可得而言之乎?”
龙贾道:“付诸惠子可也,吾未可言也。”
家臣又问道:“若是则阴晋付诸何人?”
龙贾道:“司马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