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来寻的驿吏相遇。驿吏道:“犀首之冢宰求见公子挚。”
公子挚也对犀首一词感到陌生,问道:“犀首何人?”
驿吏道:“梁大夫也,主兵事。”
使团一听,大梁主兵事的大臣派自己的家臣来访,这算什么礼仪?一时蒙了。公子挚疑惑地问相里勤道:“以家臣相迎,礼如是乎?”
相里勤也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一国使臣来访,按理应该由主政大臣或魏侯的内侍来接待,至少也应该是有地位的大夫,现在来了个大臣的家臣,而这个大臣还是管军事的,这是要来问罪吗?自己并未做什么出格的事啊!一股不安之情在使团成员中升起。公子挚道:“且往见之,祸福且无论矣。”
大约也只好如此了,当着驿吏的面又无法商议,一行人带着大祸临头的心情进了驿站。驿吏进门后,急忙引荐道:“是则秦正使公子挚也,是则犀首之冢宰。”
公子挚过来见礼,冢宰急忙避过一旁,道:“微庶奉主君公孙衍之命来访,不敢承公子之礼。”
不仅公子挚一行,就连相里勤也觉得魏人做得太过了:派来接待的人,连见礼的资格都没有,这算什么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