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完成这一改革,就被五马分尸了,这一制度只停留在书面上,而没有成为现实。而今天,公子挚亲眼见到公孙衍的亲卫,其训练水平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公子挚也不顾礼仪,脱口问道:“其大夫之子弟耶,武卒所选耶?”
公孙衍很骄傲地回答道:“此臣于阴晋所选,既非子弟,亦非武卒,而其练,虽武卒不能过也。”
公子挚道:“大夫真国之干城,犀首之称不虚也。”
公孙衍道:“臣素习吴子之法,虽十万之师可练,犀首,何足道哉!”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公子挚见公孙衍言中微露不满之意,故意问道:“敢闻大夫之志?”
公孙衍道:“出将而入相,方遂所学也!”
公子挚故意问道:“臣闻魏相惠施,博学之才;魏将自庞涓后,未闻其人。”
公孙衍道:“惠施驳杂,其言也不中,口舌之才也;魏将未得其人也。”
公子挚道:“非犀首莫属也。”
公孙衍长叹一声,道:“亦臣之志也,惟其不可而得。”
公子挚道:“奈何?”
刚说到这儿,冢宰趋步而前,道:“公子与大夫相谈于野,倾盖如故也。”
公子挚知道自己的话已经令冢宰起疑,急忙打住,道:“臣忘形失礼,罪不可绾。”
公孙衍道:“各奉使命,竟失之矣,死罪死罪!”
公子挚道:“敢请大夫枉驾驿中!”
公孙衍道:“如此小驿,辱公子居之矣!”
两人再次见礼,公子挚为主,公孙衍为客,同往驿站而来。
梁西驿是一个小驿站,本不是为外交所设,门前既无台阶,门也不是坐北朝南,那些相见的礼仪一概用不上。两人一左一右,并肩进入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