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按理,有关事务公孙衍都应该承担下来,包括在城门口迎接公子挚,并将他送到驿馆。但公孙衍只是出了一趟城,与公子挚见了一面,就再也不管了,显然是在撂挑子,故意给自己难堪。这时再去找公孙衍不仅时间上来不及,而且也会自己找不自在,这摊子事还得自己去解决。他下令备车,亲自出来迎接。
半个时辰后,惠施带着数百人,驾着车来到高门前。远远见公子挚的车队在高门前列阵而待,急忙将车停下,自己下车,带着一众门客浩浩荡荡地迎着公子挚而来。
相里勤远远见一大群人走过来,近前认出,前面的人就是惠施。惠施是一名学者,涉猎十分广泛,也曾到墨家游学,与相里家有些渊源,相里勤认识他。他悄悄对公子挚道:“惠相来迎!”
公子挚灵机一动,对相里勤道:“先生其往迎之,以墨门之礼相见可也!”
这正中相里勤下怀,他立即走出阵列,向对面叫道:“其施兄乎?相里勤有礼!”
惠施见对面阵中走出一个魏国装束的人,先是愣了愣,后听见对方的喊话,大出意外。不过他几乎没有片刻犹豫,立即像见到故旧一般,趋步上前,边跑连喊:“相里兄,不见久矣!”
两人的称呼是有玄机的:相里勤称惠施为“施兄”,以其名呼之,是表示亲切,但是尊敬不足;而惠施称呼相里勤为“相里兄”,以其姓氏相称,是比较正式、尊敬的称呼,隐含着公事公办的意思。
相里勤也快步向惠施跑过去,两人靠近后,相互各施一礼,惠施就一把抓住相里勤的手,道:“相里兄,数载不见,兄愈见清矍矣!”
相里勤见惠施称自己为“相里兄”,也就改了称呼,道:“此数载中,惠兄飞腾青云,弟所不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