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最近的安保队长喉结动了一下。
他想替队伍证明职业能力,又怕一开口等于承认自己刚才确实看了。
夜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背心,又抬眼看向苏牧。
她打量了苏牧大概三秒钟,然后嘴角慢慢扯开了一个带点痞气的弧度。
“有意思。”
她把硬币收进口袋,故意将双臂抱在胸前。
这个动作让战术背心的承受力更是雪上加霜。
“来之前阿九跟我提过你。”
“原话是。”
夜鸢顿了一下,学着阿九那种永远面无表情的冷淡口吻。
“老板是个好人,好色的好人。”
“而且好得明目张胆。”
夜鸢的视线再次在苏牧身上转了一圈。
“前面两个字我看到了。”
“后面两个字,希望她也没看走眼。”
苏牧嘴角抽了两下。
阿九,好啊。
合着你在别人面前都是这么介绍我的是吧?!
你这个安保总监算是干到头了。
等从香港回去,就让她去云顶大厦大门口登记那些想偷偷混上楼的外卖员。
谁他妈让你看人这么准的。
夜鸢看着他的反应,低低笑了一声。
她对苏牧的善意并非毫无缘由。
多年前的边境线上,阿九曾把只剩半条命的她从废弃仓库里拖了出去。
顶着枪林弹雨背着她走了十七公里。
这份过命的交情,让她和阿九之间有着绝对的信任。
既然阿九担保这个男人靠得住,她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