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
“那装修呢?装修要花钱。”
“我攒了。”无邪说,“升学宴收的红包,还有平时你给我的零花钱,都攒着。”
谢微言定定的看着他,看了几秒。
然后她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他的脸很凉,颧骨那块冰手,但她的手指碰到他皮肤的时候,他微微侧了一下头,把脸贴在她掌心里。
“你昨天晚上没回来。”她说。
“昨晚在房主那边谈手续,谈完太晚了,怕回来吵醒你,就在外面凑合了一晚。”
“在哪凑合的?”
“旅馆。”
“什么旅馆?”
“就那种小旅馆。”
谢微言看着他,没说话。
她把手从他脸上拿开,转身走了出去。
无邪跟在后面,脚步有点急。
“姐姐,你不高兴?”
谢微言没回答。
她走到车旁边,拉开门,坐进去。
无邪锁上门慌忙跑过来,上了驾驶座,看着她。
“姐姐。”
“开车。”
“你是不是生气了?”
“开车,回去。”
无邪发动了引擎,车子开出去。
他开得很慢,时不时偷看她一眼。
谢微言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的夜色,还是和刚才来的时候一样。
路灯一盏一盏地往后退,光在她脸上交替闪烁。
她没说话,他也不敢说。
开了十几分钟,谢微言开口了。
“你那个房子,打算什么时候动工?”
无邪愣了一下。“开春。天暖和了。”
“设计图画了吗?”
“画了。在脑子里。”
“在脑子里算什么画了?”
“草图画了,在家里的笔记本上。”
谢微言转过头看着他。“明天给我看看。”
无邪的眼睛又亮了。“你不生气了?”
“谁说我不生气了?”谢微言的声音硬起来。
“你三天不着家,电话不接,短信不回,昨天晚上还不回来。这笔账回去再算。”
无邪的嘴角翘了一下,又赶紧压下去。他把车子开得快了一点。
到了小院,谢微言下了车,进了屋。
无邪跟在后面,把门关好。
她换了鞋,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
无邪站在她面前,像个小学生在等老师训话。
“坐。”谢微言说。
他坐下来。
“你买那个房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