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铺子是二叔给的。铺子值多少钱?”
“不知道。”
“你知道。”
无邪犹豫了一下。“那个位置,大概……几万块。”
“几万?”
“五六万。”
谢微言看着他。“你把五六万的铺子换了一个破房子?”
“那个房子不值五六万。房主急着出手,我压了价,三万多拿下的。”无邪说,“剩下的钱留着装修。”
谢微言不说话了,她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鼻子还是堵的,她用纸巾擤了一下。
无邪看着她的动作,眉头皱了一下。
“你感冒了。”这次是肯定的语气。
“嗯。”
“因为我?”
“因为你不回来,我在沙发上睡着了。”
无邪的嘴抿了一下,站起来,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端过来。
谢微言接过去,喝了一口,放在茶几上。
“姐姐。”
“嗯。”
“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让你等。让你在沙发上睡着。让你感冒。”
谢微言睁开眼看着他,少年坐在她旁边,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裤子的布料,指节泛白。
他的眼睛里有愧疚,有心疼,还有一种“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事了”的忐忑。
“你那个房子,打算装成什么样?”她问。
无邪愣了一下,“这是我们的家,你想要什么样?”
谢微言没有接他这个话,无邪低垂下眼睛。
“你自己呢?”谢微言问他。
无邪抬起头看了看她,然后开始说,说自己关于“未来的家”的畅想。
他说得很快,比平时快很多。
他说要保留原来的木头结构,要换新的门窗但样式要和原来一样,要在院子里种一棵桂花树,要在二楼做一个大露台,要装很多窗户让阳光照进来。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亮,眼睛越来越亮,整个人像被点亮了一样。
谢微言听着他说话,看着他兴奋的样子。
她忽然想起第一次见他,在楼外楼,他撞了她,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迭声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那时候她没想到,这个撞了她就脸红的男孩子,会在她感冒的时候带她去看一栋灰扑扑的房子,告诉她那是他给她设计的,他们两个人未来的家。
“行了。”她打断他,“明天再说。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