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往下撇的无邪:“不用争了,都有份。”
“你们三个够了,我闺女我自己都还没稀罕够。”
“你天天稀罕,我们就偶尔稀罕一下。再说以后以宁在农庄的时间肯定多,谁带得多谁说了算。
我天天在这儿,花儿爷周末来,哑巴平时也住这边。算下来说不定以后以宁跟咱们在一起的时间比跟你还多。”
无邪低头看了看女儿那张睡得很沉的小脸,又看了看面前这三个人。
黑瞎子一脸志在必得,解雨臣端着酒杯嘴角微弯,张起灵安静地站在旁边,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跟刚才放长命锁时一模一样。
他低头对女儿说:“以宁你长大了别怪爸爸。这三个人你爸打不过也吵不过,只能答应了。”
“乖以宁,我们三个都是你干爸,叫干爸。不着急,你先睡着,等醒了再叫。以后有人欺负你,报黑爸的名字……”
“你什么时候改姓黑了?黑爸这名字听着跟黑山老妖似的。”
“那叫瞎爸?也不行,听着像骂人。那叫齐爸……算了,还是黑爸顺口。”
谢以宁打了个哈欠,把脸转向另一边,攥着那枚长命锁继续睡。
她大概觉得眼前这个戴墨镜的人有点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