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之客,身体一侧,下意识地把谢以宁往身后藏了半寸,眼神冷得要杀人。
无邪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看着谢以宁,看着那个才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圈、下巴尖了、眼窝也陷下去几分的小丫头,嘴巴一张,眼泪先掉了下来。
“以宁,是我,爸爸来了。”
谢以宁从陈皮阿四的肩膀上滑下来,站在地上,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她抬头看无邪,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猛地跑起来,一头撞进无邪怀里,两只胳膊死死箍住他的腰,哭得撕心裂肺。
“爸爸!你终于来了!我走了好久好久,我好想你,我找不到你,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想你来找我,你终于来了……”
无邪蹲下来,紧紧把她抱在怀里。
他抱得太用力了,像是要把她嵌回自己的骨头里。
他闻着她头发上的尘土味和一点残留的糖浆味,喉咙里酸得发不出声音。
“爸爸来了,没事了,爸爸在呢,以宁不哭……爸爸对不起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待了这么久……”
父女俩在巷子中间抱头痛哭。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有人在旁边劝,有人在指指点点。
无邪不管这些,他此时此刻满心满眼都只有怀里这个哭得打嗝的小丫头。
陈皮阿四站在旁边,手还保持着刚才护着谢以宁的姿势。
他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男人,面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谢以宁转过头,从无邪怀里露出半张脸,眼睛还挂着泪,但已经努力在笑了。
“皮皮哥哥,这是我爸爸!我爸爸来找我了!”
陈皮阿四的眉心跳了一下,看向无邪的眼神依旧不善。
无邪也抬头看他,两人隔着半条街的目光撞在一起。
“你就是陈皮阿四?”无邪问,声音还带着哭腔,但人已经站了起来,把谢以宁护在腿边。
“是。”
“谢谢你这些天照顾我女儿。”无邪说,语气认真,没有半分敌意,“真的谢谢。但我要带她回家了。”
“她是你女儿?”陈皮阿四上下打量他。
“亲生的。”
“你拿什么证明?”
无邪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确实拿不出什么实证。
但他没慌,只是蹲下来,对谢以宁说:“以宁,你告诉这个哥哥,我是不是你爸爸?”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