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宁用力点头,搂住无邪的脖子,那姿态跟对陈皮的撒娇截然不同,是依赖,是归属,是把全身重量都交给对方也不怕摔着的信任。
陈皮阿四看着她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往旁边让了一步。
“先回府里。”他说,声音冷淡,但无邪听得出里面的松动,“你这一身,出了巷子就得被人当叫花子抓了。”
无邪把谢以宁抱起来,跟在陈皮阿四身后。
他浑身脏污,脸花得跟鬼一样,但怀里的小丫头把脸埋在他颈窝里,两条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不肯再松开半寸。
“爸爸,我以后再也不乱跑了。”她小声说。
“嗯。”无邪亲了亲她的头发,声音温柔而沙哑,“爸爸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