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似的,把午睡都省了,拉着他看自己给棉花糖铺的新草窝,又非让无邪当学生,听她讲怎么教黄小五“不许动”。
无邪索性把心放下来,陪着她疯了一下午。
天快黑时,吴老狗从侧门进来,脸色发红,嘴里直喘。
他一见无邪就道:“船拦下了!三艘,没错。但船上没人,只有货。货舱里除了那块假矿,还夹了三十多箱铜器碎片,有些上面刻着张家的纹样。”
“人呢?”
“跳船了,江边追了一段,抓了五个。”
吴老狗抹了把汗,“其余几个还在追,霍家的人已经上岸搜了。”
“被抓的里面有没有汪家的人?”
“不知道,都穿的船工衣裳。其中一个手腕上有刺青,不是汪字,看着像某种印记。”吴老狗说,“半截李已经把人提走了。”
无邪摇了摇头,“这不是,汪家的标记是背上的凤凰纹身,遇热则出,和张家的麒麟纹身一样的。”
吴老狗诧异的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问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最后又止住了话头。
无邪让他坐下喝口水,自己去了前厅。
张启山不在,据说去了江边。
无邪站在厅外,看着天边最后一抹霞光暗下去。
今天的局虽然只抓住了船和一部分人,但至少把汪家的水下通道给砸了。
假矿运不走,真货藏不住,他们总会再动。
可他更在意的,是那些铜器碎片。
上面竟有张家的纹样。
汪家一直在找张家的秘密,为此不惜用几代人的时间布局。
他们不是寻常盗匪,也不是临时起意的探子,他们是一张网。
网的一头连着长白山,另一头,就藏在九门之内,甚至可能藏在张家的血脉里。
“想什么?”陈皮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
无邪回头看他,低声说:“汪家的目标,从来就不是陨铜,他们找的是张家的‘长生’。”
陈皮眉头拧起来:“那玩意真有人信?”
“信的人很多,就因为信,才会不惜几代人往里钻。”
无邪说,“汪家跟张家斗了上百年,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家的秘密一旦被撬开一角,就会有无数人扑上去分食。到那时候,九门只是祭品。”
陈皮沉默下去,他当然知道,能在长沙城里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