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票子。”
“人还在吗?”张起灵问。
“后来铺子关了,人就没再来。”老头说,“不过我听那意思,他们今晚还会来。因为有个姓钱的卖矿的,说手头有干货,约了今晚在裁缝铺后门交货。”
黑瞎子和张起灵交换了一个眼神。
谢以宁舔着糖画,抬头看黑瞎子:“黑爸爸,我们要等他们吗?”
“等。”黑瞎子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不过你不能去,等会儿先回家。”
“我不回去。”谢以宁抱住张起灵的腿,“我跟张爸爸一起,张爸爸会保护我。”
张起灵低头看她,伸手把她揽到身边。
黑瞎子见状,也不再多说,只问那老头今晚的交货时辰。
老头说约的是亥时三刻,后门有棵歪脖子桑树。
黑瞎子道了谢,带着一大一小拐进了一条僻静小巷。
“今晚咱们再来。先回去告诉无邪,让他调两个人。”黑瞎子说。
张起灵“嗯”了一声。
谢以宁举着糖画,晃着张起灵的手,脸上全没有半点害怕。
她仰头问:“张爸爸,那些坏人是日本人吗?”
“不知道。”张起灵说。
“那他们卖那个蓝石头干什么?”
“害人。”张起灵又说。
“那我们把石头全收走。”谢以宁皱着小眉头,说得极其认真。
黑瞎子乐了,一把将谢以宁抱起来:“对,全收走。我们宁宁说得对,一块都不给坏人留。”
三人回了张府,无邪已经等在前厅。
黑瞎子把黑市上的事说了一遍,说今晚会有人在后门交货。
无邪想了想,让张日山调几个便衣,混在附近巷口。
又嘱咐陈皮带两个人在外围接应。
张起灵说他会提前去,藏在后门附近的屋顶上。
黑瞎子则从前面进去,假装买货。
谢以宁听得入神,等大人们说完了,她才问:“那我能站在哪里看?”
“你哪儿都不去。”无邪斩钉截铁,“今晚你在家,让张府的下人给你洗澡,早点睡。听见没有?”
谢以宁瘪嘴,但没闹,她不是不知道轻重。
白天跟去黑市看看热闹还行,今晚这种场合,无邪不可能带她。
她把糖画吃完,擦擦嘴,扭头就自己去逗黄小五了。
黑瞎子看着她的背影,说:“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