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了不得。”
“她现在已经了不得了。”无邪说。
入夜之后,城西黑市静得出奇。
老裁缝铺关了门,门缝里透不出一丝光。
亥时三刻,一辆黄包车从巷口晃进来,停在裁缝铺后门。
车上下来一个人,手里拎着个小皮箱。
等在桑树底下的,正是白天卖矿的姓钱的。
张起灵在屋顶上,像只夜鸟一样伏着。
黑瞎子从前面小巷绕过来,躲在墙根阴影里。
无邪没来,他留在张府等消息,顺便看着谢以宁。
交易开始得很快。
皮箱打开,里面用油布包着几块灰黑色的石头。
月光下,石头表面有极淡的蓝色细纹。
钱老板刚要伸手去接,黑瞎子从暗处走了出去。
“哟,夜半三更,二位做什么生意呢?带我一个。”
那两人一愣,姓钱的转身就跑。
拎皮箱的也把箱子一合,往反方向冲。
张起灵从屋顶落下,正好截在巷口。
黑瞎子几步上前,把人按在了墙上。
张日山埋伏的人从两边巷子里涌出,前后不过半盏茶的工夫,两人全被拿住了。
黑瞎子踢了踢地上的皮箱,对张起灵说:“看见没,你以前教我的,蹲屋顶上等人跑。果真好用。”
张起灵没理他,蹲下打开箱子。
那几块灰黑石头摆在里面,冷得像从雪里刚刨出来。
他伸手碰了碰,指尖传来一阵极细的刺痛。
“是陨铁。”他说。
张日山让人把两个人和箱子一起带回张府。
无邪已经等在侧厅,见东西拿回来了,才松了半口气。
他让张起灵把石头包好放进木匣,又让齐铁嘴先验了验。
齐铁嘴用银针挑了一点粉下来,在烛火上烧。
火焰腾地窜起来,蓝中透绿,照得他脸都变了色。
“这石头里的东西,不能进人的手。”齐铁嘴说,“它能烧坏人的神志。”
无邪点头,他早知道这东西邪性。
日本人用鬼火车运它,就是想用这些陨铁粉做实验。
若是让他们在长沙站稳,九门的地盘就会变成他们的试验场。
“明天,先把那两个人肚里的东西问出来。”无邪说。
夜色浓得化不开,谢以宁已经在房里睡着了。
无邪轻手轻脚走进去,在她床边坐下来。
小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