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和小哥走正路,从旧渡口进去。”
“接应的人有消息了吗?”无邪问。
“打听到了。城里有两个三水堂的暗哨,一个在灵官渡旁边的茶棚,一个在渡口北边的杂货铺。茶棚那个我已经让吴老狗去盯了。杂货铺的今晚一起端。”陈皮说。
“注意别打草惊蛇。杂货铺的人如果跑了,今晚的船不会靠岸。”
“他跑不了。”陈皮说完,又看向张起灵,“你今晚不换身衣裳?”
张起灵没答,只把刀轻轻别在腰后。
无邪知道,他这身灰衣在夜里就是最好的伪装。
两人没多话,各自去准备。
入夜后,长沙城南的江风吹得人发冷。
灵官渡附近没有正经码头,只有几块斜插在泥滩里的条石,和一条从江岸伸出去的破栈道。
无邪和张起灵从一处被芦苇遮住的小路摸过去。
没灯,只有月亮偶尔从云后漏下一点白光。
江上黑沉沉的,远处有孤零零的渔火,忽明忽暗,像夜路的眼睛。
他们刚走到渡口,茶棚里就传来吴老狗的狗叫。
紧接着,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北边冲出来,有人喊:“风紧扯呼!有埋伏!”无邪一听这声就知道陈皮和无老狗那边都动了手。
渡口边一艘小船本已靠了过来,听到动静又猛地掉头往江心划。
张起灵如离弦之箭掠了出去,踩着栈道边的木桩飞身跃上船舷。
船身猛地一歪,上面两人被张起灵一记手刀一个踹了出去。
无邪追到岸边时,黑瞎子已经带人从上游包抄过来,水花四溅,几个黑影在江里扑腾着被拽上了岸。
“孙子,是你爷爷我,看清楚了吗?”黑瞎子把一个人从水里拎出来,半笑不笑地说。
枪声只响了两下,是张启山那边鸣枪示警。
接应的人见大势已去,有两个跳江跑了,其余的全被按在河滩上。
无邪数了数,连船上的带岸上的,一共九个。
黑瞎子从船舱里翻出两个油布包,里面是一叠叠用油纸包好的蓝粉砖,还有几把南部手枪。
“货没运走,枪也留下了。”黑瞎子把油布包扔到岸上。
无邪蹲下来,就着张日山递来的风灯一看,果然又是蓝粉。
他问押在沙地上的一个俘虏:“今晚就这一船?”
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