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叫绝命柜。”老泥冷笑一声。“里头的暗格,不用双鱼扣钥匙。用炸药炸,这阴木板子都不会碎。专门用来放当票现钞、要命黑账的玩意。”
陈大炮拔出双鱼扣。暗格自动锁死。表面摸过去,连根头发丝的接缝都找不到。
他拿粗糙的毛巾擦拭着手背上的木屑。走到柜台前。
点了一根大前门。
打火机的火光跳动。照亮了他棱角分明的脸侧。
陈大炮眯着眼。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目光越过院墙,望向黄浦江西面的无边夜色。
同一时间。南麂岛码头的风正狂。
司老赵猛踩三脚油门。黑绿相间的解放车头撞开夜风。
两辆满载冰块与深海干货的重卡,碾过踏板,轰隆隆开上渡海的登陆滚装舰。
车轮压在钢板上,发出沉闷的低吼。
一条打通东海与十六铺黑帮命脉的钢铁生鲜通道,被硬生生凿开了。
陈大炮抖落指尖的烟灰。他知道,明天天一亮,这批带着海腥味的货落地。
上海滩这滩死水,就要彻底煮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