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二,连续下了两天的雪总算停了。
林易往窗外扫了一眼,雪地反光,看着有点晃眼。
他简单吃了顿早饭,顺手拿了个茶叶蛋,边走边吃,下楼往医院走。
省中医院的保洁一大早就忙活开了,正拿着铁锹和扫帚清理路面上的积雪。
大院里陆陆续续来了不少病人,急诊大楼门口还停着一辆闪着警示灯的救护车。
这种大雪天路面结冰,最容易出交通事故。
林易看了一眼就没多停留,快步走进了重症中心。
早交班结束之后,他坐在电脑前面核对昨晚的医嘱单子。
就在这个时候,门口有一对年轻小夫妻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男的穿了件深色冲锋衣,右边的袖子一路卷到了肩膀上面,小臂外侧有一大片擦伤,正细细密密的往外渗着血珠。
女的挺着个大肚子,一看就是孕晚期,右手紧紧抓着男人的胳膊,右边小腿上也有两道划破的口子,混着脏泥水。
两个人没去一区,直接顺着走廊走到了二组这边的办公区。
邓锦言刚接了水,端着杯子从饮水机旁边走过来。
男人小心翼翼的扶着媳妇在分诊台前面的椅子上坐下。
“大夫,我们骑电瓶车摔了一跤。”
男人看着林易,指了指自己的胳膊和媳妇的小腿。
“你们这儿能处理吗?麻烦帮我们把伤口清一清,包扎一下。”
林易手里的鼠标停了下来。
他站起身,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扫了一遍。
都是表皮擦伤,看着没有伤到骨头,孕妇脸上的神色也还算正常。
“能弄,你坐在这儿别动,我来给你处理。”
林易指了指边上的处置椅,接着转头跟邓锦言交代了一句。
“邓大夫,你带这位女士去里面的清创室。”
邓锦言把水杯放在桌上,从旁边的治疗推车上拿了两瓶生理盐水和几包无菌纱布。
她走过去轻轻扶住孕妇的胳膊。
“跟我来吧,里间有张床,你躺着能舒服点。”
孕妇点了点头,扶着肚子慢慢站起来,跟着邓锦言进了里面的清创室。
林易拉下口罩戴好,又从抽屉里撕开一包无菌手套戴上。
他熟练的打开清创包,拿镊子夹了一块浸透生理盐水的棉球。
“坐稳了,胳膊平放在扶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