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老老实实的坐好,眼睛一直盯着林易手里的金属镊子,胳膊上的肉绷得很紧。
林易拿着棉球,从伤口的中心慢慢往外圈擦,手底下的动作又轻又稳。
泥沙混着血水被清理出来,丢进黄色的医疗废弃物桶里。
“这天气你们俩可得小心点,看你媳妇怀孕月份挺大了吧。”
林易换了一块干净棉球,随口搭了句话。
男人发现擦伤口其实没想象中那么疼,紧绷着的肩膀也慢慢松了下来。
“嗯,三十二周了。”
男人吐出一口气,有些担心的往里间的门看了一眼。
“有些点背,一个拐弯打滑了,我还用腿撑了一下,主要倒地的时候把我媳妇给吓得够呛。”
他说着转过头来,眼巴巴的看着林易手里的镊子。
“大夫,麻烦您动作轻点,我这个人从小就怕疼。”
林易点了下头。
镊子换了蘸满碘伏的棉球,在创面周围一圈一圈的抹着。
“就是点皮外擦伤,里面没有扎进去脏东西,不用缝针,消完毒包上就行。”
林易的声音很轻,手上的动作利落干脆。
而一墙之隔的清创室里,屋内挺亮。
孕妇半躺在检查床上,后背垫了个软枕头。
邓锦言戴着橡胶手套,正拿着碘伏棉球一点点清理孕妇小腿上的伤痕。
口子确实不深,就蹭破了一层皮。
“药水有点凉,但不疼,稍微忍着点啊。”
邓锦言一边擦一边轻声提醒。
但是孕妇半天没吭声。
她靠在枕头上,两根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两只手的揪着身底下的床单。
邓锦言觉得不对劲,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她。
“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孕妇吃力的摇了摇头。
“大夫……我头晕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两只眼睛看着有些发直,没了聚焦。
“眼前一片花,老觉得有小飞虫在晃。”
邓锦言手里的镊子一下子停在了半空。
她盯着孕妇的脸仔细看了看。
孕妇的两腮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喘气的声音也明显变粗了。
邓锦言的目光顺着往下挪,落在了孕妇露在外面的脚踝上。
整只脚踝肿得发亮,皮肤绷得紧紧的。
邓锦言立刻伸出右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