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那还真是……傻得可怜啊。”颜罗想着想着,嘴角不禁噙起一抹冷笑。
从作为囚犯,被押送到这林城监狱内的那一刻起,尊严、自由、生命……这些东西就已经通通与你无关了。
在这里,狱警是鬣狗、囚犯是兽,只有他才能被称作为“人”。
管你是猛兽、野兽、小兽、病兽……说到底都一样,不过是一群牲畜罢了。
这里没有平等、没有人权,是独属于他一人的后花园、游乐场。
这所监狱存在的意义,那些牲畜的唯一价值、就是供他取乐。
只要能让他生出哪怕一刻的兴趣,便也算它们死得其所。
“世界向来残酷,要怪……便怪你们不够努力,没能投个好胎,才会只能在底层苦苦挣扎。”
“一辈子为了所谓的自由,拼尽所有,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一场幻梦。”
“真是……让人愉悦啊。”
透过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颜罗俯瞰着下方渺小如蚂蚁般、穿梭在监狱各个角落的一道道身影。
与之相比,他是何等的高高在上,居于云端、俯视泥尘,执掌着所有人的生杀大权。
宛若神明。
不对,就算是神,估计也看不到这样一副光景,更体会不了这种发自灵魂最深处的畅快。
“所谓的厉鬼又如何,在这里什么都不是。”
“充其量,算是个新奇点的玩具罢了。”
颜罗一只手轻搭着落地窗,眼中没有畏惧,有的只是……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