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这孩子眉眼长得好,长大了肯定是个有福气的,不,她一出生就是有福气的,是泡在福窝里长大的。”
能当栾鹤和喻觅双的孩子,不可能不幸福。
栾夫人请的几位朋友也陆续到了,有人带了一套纯银餐具,有人带了一幅装裱好的小字画,字是请人专门写的,内容是“岁岁安康”。
花园长桌的一端很快被这些礼品盒占满,大大小小的丝绒盒子、锦缎包裹、浅色纸袋,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不同的光泽。
开席之前,喻觅双和栾鹤抱着宝宝在花园里走了一圈,给每位客人看了看。
宝宝被裹在一条浅米色的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红润的小脸,眼睛半睁半闭,偶尔微微动一下睫毛,像是在确认周围这些陌生的面孔只是路过,不需要她做任何回应。
客人中有不少人忍不住凑近了看,有人轻声说“这孩子真会长,专挑父母的优点长”,有人附和道“鼻子像爸爸,眼睛像妈妈”,还有人伸手指了指她的眉毛,说“这眉毛形状好,以后肯定是个有主意的”。
开席之后,长桌上摆满了各色菜式,摆了整整一长桌。
蒸鱼、炖鸡、清淡的汤品和几道适合老人小孩的软菜,都准备了。
栾鹤站起来,举着酒杯,只说了一句简短的话:“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宝宝的满月酒,谢谢你们的祝福。”
他说完,侧过头看了一眼喻觅双,然后把杯中的酒喝完了。
喻觅双也端起自己的酒杯,里面装的是白开水——栾鹤在她举杯之前就把它换掉了,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了看栾鹤,嘴角弯了一下,没有戳穿。
她放下酒杯之后,趁栾鹤转身和陆时寒说话的间隙,从桌角的位置悄悄拎起一瓶已经开了封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小半杯,飞快地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的时候带着一丝微涩的回甘,像是在提醒她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个味道了。
她又抿了一口,然后把酒杯轻轻放回桌面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白锦书坐在她旁边,目睹了全过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你偷喝也不藏着点。”
喻觅双面不改色:“我光明正大地喝,是他没看到。”
最近她饮食被管得很严,什么都不能吃,也是憋坏了,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