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好不容易等月子做完了,肯定不能再听栾鹤的了,她可以小小的放肆一下了。
席间有人感慨道:“栾总和栾夫人感情是真好,看他们抱孩子的样子就知道,这孩子是在爱里长大的。”
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客人接话:“我要是以后的孩子能找到这样知冷知热的另一半,我就知足了。”
旁边有人笑着接了一句:“那也得先培养出像栾夫人这样能干又得体的女儿才行啊。”
喻觅双听到了,笑了笑,没有接话,这都是客气话,她低头帮宝宝整理了一下襁褓边缘。
气氛正浓的时候,变故几乎是无声无息地降临的。
最先出现异常的是栾夫人请来的一位朋友,大约六十出头,穿着一件墨绿色的外套,她正夹起一块清蒸鱼送进嘴里,嚼了几下之后她的动作忽然慢了下来,像是在确认口腔里的气味是否正常。
然后她放下筷子,用手背按了一下嘴角,但没来得及掩住——她猛地侧过身,弯下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