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在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有些发抖了,但依然没有停下,像是在用那道声音来替自己争取最后一段留在这里的可能。
“求您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我知道您很好,在您这里工作,我是最轻松的,我也很想把活干好,没想过会出这种意外,我……”
喻觅双依然没有立刻接话。
栾鹤站在玄关与客厅之间的位置,没有走进来,也没有开口,像是在用那道距离来确认喻觅双已经能够自己处理这道边界。
喻觅双等王婶那段话的尾音完全落地之后才开口:“起来,不要跪着。”
她的语气没有提高,也没有刻意放缓,像是已经在心里提前确认过这道决定的重量,“这件事的起因是你的疏忽,但你后来的处理方式是错误的。我不需要你现在解释,那十分钟已经错过了,现在说再多也没用了。”
“我不会扣你工资,但我也不能让你留在这里了,你收拾一下东西,走吧。”
“我需要的是一个干活仔细,并且对我不会有隐瞒的保姆,入口的东西很重要,今天你敢这么干,就说明你对这些不在乎,我无法保证你下次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
喻觅双冷酷无情的把保姆开除了。
王婶的哭声在客厅里持续了一会儿,像是还在等那道已经落定的边界出现一道可以被撬开的缝隙。
她跪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手指依然攥着围裙边缘,指节泛白,声音带着持续发颤的尾音:“夫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仔细,再也不敢了……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家里还有老人和孩子要养,我真的不能失去这份工作……”
她的声音在提到“家人”两个字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抵住了,像是正在用那道声音的重量来替自己争取最后一段可能被允许停留在这里的时间。
喻觅双坐在沙发上,听完王婶那番话之后没有立刻接话。
她低头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份依然摊开的检测报告,像在用那道安静的间隙来确认自己的判断是否完整。然后她抬起眼,语气依然平稳,没有刻意放软。
“你家里的情况我清楚,来应聘的时候你说过,我也体谅过,所以给你的工资比市面高。但这不代表你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抵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