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
那笑意里,有无奈,有好笑,也有一种“果然还是那个巫真真”的熟悉和亲切。
果然好几年不见,巫真真还是这个样子。
还是那个胆大包天、不拘小节、做事由着自己性子来的丫头。
还是那个敢在七八米高的空中手舞足蹈、敢用小刀戳他玩、敢把蚂蚁窝灌铁水的丫头。
她的外表变了,从一个假小子变成了一个俏丽的姑娘,但她的内心,依然住着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灵魂。
车子在城市道路上行驶了一段距离,速度逐渐放缓。
巫真真似乎从刚才那种亢奋状态中平复了一些,她的表情变得稍微正常了一些,但嘴角依然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意。
陈震莽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头,看着巫真真,声音里带着一丝认真的询问:
“我说真真啊,你这个不缴费真的可以吗?”
他的语气很平和,没有责备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和关心。
他知道巫真真从小就是个胆大的丫头,但这种逃费的行为,毕竟不是什么正经事。
万一被追查到,可能会有麻烦。
巫真真听到这话,转过头,看了陈震莽一眼。
她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钟。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缓缓扫过。
从他那双虎目,到他高挺的鼻梁,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仿佛在审视着什么,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不是之前那种恣意的笑,而是一种带着某种神秘的笑容。
她转过头,重新看向前方的道路,然后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的语气:
“小陈哥,这停车场是恒大建的。”
“恒大老板还欠我爹好几千万呢,所以我出入这停车场从来不带给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