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生疏了起来。
“把我的燕窝拿过来。”大夫人揉着鬓角,“你说她这病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给我熬的老了起码五岁。要不是知道她是真病了,我都以为她是故意折磨我。”
嬷嬷递过来燕窝,柔声安抚,“夫人你别多想。”
大夫人摇头,喝了几口又放下汤匙,“这上好的血燕就是滋味不一样。”
“要说还是四爷有孝心,得了这等名贵的赏赐,眼巴巴的就给夫人您送来了。”
提起小儿子,大夫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只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你说什么?”
看着下首坐着的儿子,大夫人目露吃惊之色。
“儿子说,让母亲把徐家人的身契交给儿子,总之不过是几个下人。”
“你要这些身契做什么。”
大夫人瞬间警惕起来,心中暗骂胡鱼是不安分的,定然是撺掇了自己儿子来问自己要身契。
听到母亲的质问,海云廷心中生出几分不耐烦来,但想到目的,还是压住火气,“总之儿子有用。”
“我看你是昏了头了!”大夫人像看傻子一般,看着宠爱的儿子,“胡家在国公府做了一辈子,胡大是侍弄花草的好手,日后他儿子能接过活计去。他小女儿也生得不错,日后陪小姐出嫁,亦或者做个妾室,都是上好的选择。胡家自当在国公府世世代代做下去。”
顿了顿,她又缓和了一下情绪,像是在劝说,“更何况,胡家的身契在手,自然好拿捏他们。胡鱼如今已经是你妾了,她心思多了,日后等你正儿八经的妻子过门,把契子给她,要打要骂都由你正妻说了算。也避免胡家人的心思被养得越发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