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沉稳,甘愿脱离原来的家族,是因为他那位父亲不喜欢他。而齐绥不行。”
顾荃什么都懂,也想到了,所以,她不会跨出那一步。
温竹沉默,她始终相信萧清淮,而齐绥,让人不安心。
“好了,我先回去,照顾好孩子。”
“王妃,我休息好了,药铺也该开门。”顾荃急急出声。
温竹却不答应,“年前不开门,安心照顾好孩子,我身边也离不开大夫。”
最后一句话让顾荃无法拒绝,她吃喝都是王府的,理该照顾好王妃。
温竹领着婢女,抄着小路回屋去了。
刚坐下来,夏禾拿着一张帖子来了,“王妃,齐夫人要办宴,邀请您过去。”
“齐夫人?”温竹接过烫金的帖子,扫了一眼,含笑道:“又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夏禾悄悄地说:“奴婢也觉得她有问题,您说,办宴有什么用?齐世子分明是喜欢顾大夫的。”
“你看出来了?”温竹挑眉,托腮看着夏禾,拉着她坐下来细说。
夏禾坐下来,给主子倒杯水,“您看眼睛呀,齐世子看顾大夫时眼睛是不一样的,眼里有温柔。”
“您该想想,京城婚嫁都看家世。顾大夫无依无靠,齐世子想娶她为正妻,不是喜欢是什么?”
“我可听说齐世子也去过青楼楚馆,他想娶,必然是喜欢的。我只是不明白,顾大夫为何不答应。”
温竹不觉得意外,“她不信齐绥能保护她,因此,她只信自己。与其说她不喜欢齐绥,不如说她不信齐绥。”
顾荃是冷漠又谨慎之人,走出去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的,如同刚入京的萧清淮。
她的来时路,与萧清淮何等相似。
顾荃拒绝后,齐绥没有再登门,但温竹要去参加的齐家的宴席。
然而萧清淮不准她出门。
“你方诊出有孕,此刻不宜出门。”
“可齐家的帖子……”温竹犹豫,萧清淮伸手抱住她,下颚抵着她的肩膀,“你应该看出来了,宋家想要这门亲事。”
“与其说是宋家想要,不如说是晋王想要拉拢齐相。所以哪怕宋家知晓顾荃的孩子,也不会轻易退了亲事。”
“所以,我们不和满腹心计的人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