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整个人靠着温竹,语气亲和。
温竹歪头看着他:“你想搅散这门亲事,对吗?”
“有吗?”萧清淮闭上眼睛,“我不想他们总是叨扰我的夫人。夫人是我费心娶回来的,为何要听他们摆布。对吗?”
温竹被逗笑了,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主动亲了亲他。
“对,听王爷的,那我就不去,明日让人回绝了齐夫人。”
萧清淮这才罢休。
设宴这日,温竹没有过府,晋王妃与宋家人一道过去了。
宋芩站在齐夫人身侧,齐夫人给她引荐后宅夫人,话里话外都在抬举未来儿媳。
宋夫人满意地笑了,晋王妃与她说悄悄话:“瞧,齐夫人多喜欢阿芩,齐家讲理,您不要担心了。”
她一面说一面打量,扫视一圈,她发现了问题。
“摄政王妃怎么没来?”
温氏女与齐夫人亲近,齐家办宴,她都会过来。
今日却没有来。
晋王妃说完,宋夫人也去打量到场的女眷,确实没有温竹的身影。
“难道与齐家有了嫌隙?”
晋王妃眉心微动,“嫌隙怕是不会,莫不是怀上了?”
能让温竹不出门走动的理由只有这个!
宋夫人听后笑了起来,“你想多了,她那个身子都被嫡母下药了,若能怀早就怀上了。你想错了,多半是闹了不愉快。”
尤其是那个女大夫,是温竹手下的人。
齐家不肯安排那个女大夫,本就是打了温竹的脸!
晋王妃不信她的说辞,一人走到宋芩身边,俯耳说了句话。
宋芩看向厅内的人,同样找了一圈,她轻轻颔首,晋王妃退下去了。
人走后,她转头不经意地询问齐夫人:“夫人,摄政王妃为何没有来?可是生气了?”
提及温竹,齐夫人眼神闪烁,解释道:“她说今日有事来不了。”
宋芩低声说:“是不是因为顾大夫的事情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