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都在议论阿芩,说她不如外面的野花。如今,她连门都不敢出了。”
都是后宅主母,齐夫人明白对方的意图,叹道:“可了阿芩,世子名下有间绣坊,生意不错,算做赔礼给阿芩,做她的陪嫁。”
绣坊?宋夫人抿了抿唇角,迟疑的间隙里,齐夫人说:“是城北那间绣坊,生意不错。”
见状,晋王妃再度出来说和,“姨母,绣坊的收益不少了,阿芩日后也有底气。”
“也可。”宋夫人故作为难地答应下来。
晋王妃缓缓吐出一口气,总算安抚好了,她适时开口:“既然两家都想结亲,不如提前婚期,谣言不攻自破,您觉得呢?”
“正合我意。”齐夫人一口答应下来,她就盼着婚期提前,不给顾荃兴风作浪的机会。
两家心意契合,当即改了婚期,定在十日后,腊月十八。
同时,齐夫人问齐绥索要城北绣坊的商契。
得知要当做赔礼给宋芩后,齐绥冷了脸色,“那间铺子是我起家时的铺子,收益良多,且我与止云阁商议拓展生意,岂可在这个时候送予宋芩。”
春玉去了江南,止云阁的生意已然走出京城,温竹惦记他,拉着他一道赚钱。
如今换了主人,温竹必然会生气!
且他二人心意契合,生意场的事情更是一点就通。
他反驳道:“绣坊不能给宋芩。”
“你闹出那么大的事情,孩子都有了,你还想怎么样。不就是一个铺子,你有那么多铺子呢。”齐夫人生怒,望着儿子,“我已经答应给她了。”
齐绥阖眸,一股怒气从心底生起,但对面是他的母亲,他不能对母亲动怒,更不能说难听的话。
他将商契取出来,递给母亲,“母亲,您会后悔的。”
说完,齐绥大步离开。
绣坊易主的消息,温竹是在三日后得知的,绣坊派了管事来与止云阁算账。
前些时日,止云阁的生丝断了,与齐绥的绣坊要了一批生丝。
两家没有订单,只是口头约定,但今日来算账,生丝价格高出市面两成。
红蕴当家,自然不肯吃暗亏,要与对方细算。
但绣坊大管事换了,言辞傲慢,红蕴这才得知,绣坊换了主人,如今主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