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芩。
红蕴没有结账,生丝都高了两成价格,日后往来是不是也会提高价格?
她以账目不清楚为由拒绝结账,送走管事,她转头去王府。
“换了管事?”温竹惊讶,“怎么会突然换了管事?”
红蕴自然不知情,凭借直觉说道:“东家,我觉得应该当机立断,与对方断了。生丝的价格,高出两成,分明是觉得我们好欺负。”
“欺负我们没有定价,骂一句奸商不为过!”
温竹抿了抿唇,端起茶水抿了口,红蕴是真的生气,“如此不讲道理,日后扯皮的还要多,两家还有些订单,等单子结束后,日后不与她们做生意。”
“那就不做,高出两成也不给,就按市场价给,多一分没有。另外,将她们的大管事找到。”
温竹快速给出答案,大管事都换了,原来的那人要么被压着,要么被解雇。
趁着机会将人挖过来,省得她还要培养大管事!
红蕴眼睛一亮,拍了拍掌,“好,我这就去。不过,东家,怕是要扯皮了。”
“那就扯皮,做生意还怕扯皮?”温竹冷笑,“上来就给下马威,若是轻易给了,当我们好欺负。口头约定,没有定价,凭什么由她们定价。”
“就是,气死我了。”红蕴拍桌,站起身来,“吵架罢了,我又不是不会。大不了吵一架,生意不做了。”
温竹点头,“你看着做,一文钱都不要多给。”
红蕴得到吩咐,有了底气,回去办事了。
她刚走,齐夫人便来了。
外头落了阵雪,脚下湿滑,齐夫人放慢脚步走进来,走进屋,婢女掀开帘子。
她笑着走近,“近日也不出门,在家躲赖?”
“身子不适,便躲了懒。”温竹笑着开口,“夫人无事不登门,怎么过来了?”
瞧着温竹的笑容,齐夫人心口堵得厉害,但她没有后退,而是开门见山:“王妃,我听说顾荃在你府上。”
温竹也不躲避,坦言道:“我怀了孩子,离不得大夫,她就近照顾我。”
怀孕了?齐夫人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