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只是吧……我家闺女心有所属了,所以这件事……”
言尽于此,徐玉龙的意思谭长江听得明明白白。
谭长江有些意外,甚至眼里的光都黯了一些。
很简单。
在谭长江眼中,徐玉茹体贴懂事,知书达理,又容貌端正,是万里挑一的好姑娘。
谁不想要这样的姑娘当自己儿媳妇?
谭长江迟疑了一下,有些郁闷地问道:“是不是我家的兔崽子,做了什么对不起你和玉茹的事?”
这里谭长江没问徐玉茹心有所属的人是谁。
因为他知道,这和徐玉龙态度的转变是两码事。
徐玉龙顾及谭长江的脸面,自然不会把发生在皮革厂的荒唐事讲出来。
他只是摇了摇头,委婉道:“老谭啊,孩子们的事,就让孩子们自己看着办吧。”
这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谭长江叹了口气,惋惜地看了眼远处的徐玉茹,点头道:“老徐,我懂了,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配不上你家的玉茹。”
“老谭,别这么说——”
“老徐,你别劝我,我工作忙,对这兔崽子疏于管教。”
谭长江心里堵了一口气,转头冲着谭明怒道:“兔崽子,给我过来!”
远处的谭明,见自己的书记父亲突然发火,心里猛地咯噔了一下。
他自然不敢反抗,紧张地小跑到谭长江和徐玉龙跟前。
“我问你,你最近都干什么了?”
谭长江说要教训儿子,一点也不含糊。
他当着徐玉龙的面,把谭明叫到招待所外面严厉批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