跤,醒来之后就只记得我那一击。"
毛忧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掌心的纹路在烛火中清晰可见。
她看了很久,然后抬起头来,目光落在马小玲身上,声音带着一种被压了太久的终于可以释放出来的颤抖:"你替我背了十年。"
马小玲微微侧过头,目光落向烛火跳动的方向,语气平淡得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那时候你比我更需要一个可以恨的对象。如果你知道是自己打散的,你可能会更痛苦。我只是觉得……让你恨我,比让你恨自己要好一些。"
毛忧站起身来,走到马小玲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一步之遥,烛火在她们之间跳动着,将两道身影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
毛忧伸出手,轻轻握住了马小玲垂在身侧的手,那只手比她记忆中要凉一些,却依然是她熟悉的那个温度。
"对不起,"毛忧说,声音带着极力克制的颤抖,"这十年,我一直以为是你的错。我从来没想过……"
"不用说了。"马小玲反握住她的手,力度比她预想中要轻,却带着一种确定的、不躲闪的温度,"知道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