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门。
他站在天台上,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楼下那间依旧有笑声传出的客厅。
然后身形一闪,化作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直冲天际,穿透了云层,朝着那枚悬挂在蔚蓝色天穹之上的银色圆盘疾驰而去。
风在身侧呼啸而过,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被海岸线勾勒出的轮廓。
云层在下方绵延成一片白色的平原,阳光从更高处洒下来,将常钰的身影裹在一层耀眼的光芒之中。
他穿越大气层,进入那片无风的、寂静的、只有星光和恒久孤独的虚空,向着月球的方向继续前进。
月球表面越来越近,那些被陨石撞击出来的环形山在视野中逐渐放大,灰色的尘埃覆盖着每一寸土地,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永恒的、属于宇宙自身的沉默。
常钰在月球背面的某处缓缓降落,脚踩在松软的月尘之上,激起一层细微的灰雾。
他环顾四周,确认了方向,然后将那道小型空间中收纳的冰棺取出,轻轻放置在月面上。
冰棺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冷白色的微光,棺中的嫦娥依然没有醒来。
常钰站在棺前,低头看着那张沉睡的面容,沉默了片刻,然后蹲下身来,伸出手指,轻轻抵在棺盖边缘,注入一缕混沌之力。
冰棺表面的寒气在混沌之力的渗透下缓慢消退,棺盖轻轻震动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漫长的沉睡中被唤醒。
常钰没有收回手,继续保持着那缕混沌之力的输入,感受着冰棺内部正在发生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