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去求一道赐婚的圣旨了。
然而,还没等谢悸的圣旨求下来,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已经起来了!
一文一武,两位京城顶级的青年才俊同时追求风华楼掌柜孟小七的消息,不胫而走。
定安侯世子顾骁,骁勇善战,性格桀骜!
鸿胪寺卿嫡子云邺,温润如玉,才华横溢。
这两人,如今倒成了风华楼的常客。
“小七,这坛西域贡酒沉得很,我来帮你搬!”
风华楼后院,顾骁正卖力地搬着酒坛。
他虽然前些日子被谢悸打得鼻青脸肿,如今伤还没好全,却依旧生龙活虎。
看向孟小七的眼神里满是炽热。
“顾世子,您千金之躯,真不用做这些。”孟晚音坐在一旁,无奈地扶额。
“那怎么行?本世子既然说了要追求你,自然要拿出诚意来!”顾骁一拍胸脯,笑得露出一口白牙。
另一边,云邺则是端坐在石桌旁,手执狼毫,正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他收起笔,温柔地看向孟小七:“小七姑娘,在下为你这风华楼拟了几首新诗,印在菜单上,定能引来不少文人骚客。你瞧瞧,可还喜欢?”
孟晚音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字迹隽秀,诗词风雅,确实是极好的。
“云公子文采斐然,小七谢过了。”孟晚音弯唇一笑。
“小七姑娘喜欢便好,能为姑娘效劳,是邺的荣幸。”云邺耳根微红,温润的眸子里满是深情。
“会写几句酸诗了不起啊!还是不弱鸡!”顾骁嗤笑一声!
云邺抬眼看了他:“那也比一些粗鄙的粗人要好!”
看着这两个在自己面前争风吃醋、却又透着股傻气的少年郎,孟晚音真是有些哭笑不得。
她赶也赶不走,骂也骂不听。
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
首辅府,书房。
“咔嚓。”
这是今日谢悸捏碎的第三个茶盏。
絮白跪在地上,硬着头皮,继续汇报着风华楼的战况。
“说。”谢悸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起伏。
“回、回大人……今日顾世子在风华楼帮夫人搬酒,搬完后,夫人亲自给他递了帕子擦汗。顾世子还……还趁机摸了夫人的手一下。”
谢悸一掌拍在书案上。
“顾骁,他的手是不想要了。”他咬牙切齿。
“还有……”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