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媳妇啊,心狠呐。”
钱宏业的脸色从铁青变成猪肝色,他扭头看费洁:“她说的是真的?”
费洁脸都白了,死死拽着他胳膊:“宏业你别听她瞎说!她就是被我开除的员工,怀恨在心!她编的!全是她编的!”
我看着费洁,“那王盼弟的腿怎么断的?是你让她带伤出外勤的时候被车撞的,医院开过伤残证明的,白纸黑字在那儿摆着。你给她报工伤了吗?你连社保都没给她上。你开除她是因为她告你了!”
费洁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底下有个老太太突然开口了:“小洁啊,你以前不是这么跟我说的啊,你说你在单位管着几十号人呢,可照顾人了。”
费洁扭头瞪了那老太太一眼,老太太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了。
钱宏业的脸黑得像锅底。他松开费洁的胳膊往后退了一步,那距离从近身变成了隔开半米,费洁伸手想抓他,他直接侧身躲了。
“我还没说完呢,”我往前迈了一步,“费经理当初教过我一个道理,说选择大于努力,说她到了我这个年纪就懂了。我今天来就是想问问您钱总,您觉得您是她选的那个大于努力的选择吗?”
钱宏业看着我,又看着费洁,嘴角绷成一条线,一个字都没说。
费洁急了,尖着嗓子喊:“保安!保安呢!把这个人给我轰出去!”
保安还没动。钱宏业先开口了。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