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问了一句:“如果真是有人故意放火,你会不会很怕?”
我想了想,摇头:“怕倒是不怕,就是觉得……挺累的。”
他没说话,伸出手,掌心朝上。我看着他的掌心,将自己的两只手都递了过去,双手交握在一起,他亲了亲我的额头:“你放心,有我在,我会搞定的。”
我是相信林圩的。
到了林圩家之后,我先去次卧看了一眼。宋晓燕正靠在床头看手机,手背上的伤口已经裹上了纱布,看着很醒目。
她听到动静抬头,冲我咧嘴笑了一下:“你别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就是手有点疼,有点不想睡觉。”
“我明天带你去医院看看。”
她赶紧说:“不用,我自己能行,你那头还有一堆事儿呢。”她顿了顿,“王盼弟怎么样?她的事儿还得麻烦你多上上心,她比我难。”
“她情绪还好,在住院治疗,林圩他们都给安排好了,不用你操心。”
宋晓燕嗯了一声,“那你们早点休息吧。”
我宽慰了她几句,才从房间里出来。
客厅里林圩已经把电脑打开了,屏幕上是一张模糊的监控截图。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凑近看了一眼,画面是黑白色的,一辆白色轿车停在路口,副驾驶座的门开着,一个人影正在下车,看不太清侧脸,但那件外套是深色的,帽子边缘有一圈浅色的毛领。
“王超发来的。”林圩把电脑往我这里转了转,“着火前三十多分钟,离你那个出租屋最近的公共监控拍到的。车牌对上了,确实是许如珊的车。”
我盯着监控截图看了一会儿,扭头问林圩:“那王盼弟住的筒子楼着火的事儿呢?”
“消防那边还没出最终报告,但初步看也是人为的。”
“同一拨人吗?”
林圩靠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不一定。如果是许如珊想烧死你,她查过你的外卖地址和通讯方式,而王盼弟住的那个筒子楼,费洁应该是知道的。我猜测……但是凡事讲究一个证据,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证据。”
我听明白了,心里有点窝火:“一个想弄死我,一个想弄死王盼弟,我们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天条吗?”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林圩没着急说话。
我拿起茶几上凉了半天的水喝了一口,还是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