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珊的事算是暂时按住了。但费洁那边,她明天一定会来找我。她最在乎的是脸面,婚礼搞砸了,钱宏业跑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把脸丢尽,她不会觉得是她自己有问题,她只会觉得是王盼弟害了她。”
我靠着沙发背,盯着天花板:“至于许如珊,我把那张监控截图发给她的时候告诉她我已经报警了。她爸是律师,她知道这个事的后果。她慌了就会打电话回家,她爸就会来找你。”
林圩看了我两秒:“小乐,你比我狠。”
我得意地笑着:“跟你学的。”
他站起来去倒水。我掏出手机翻到许如珊的微信,之前拉黑过,但对话框还在。我把那张监控截图存到手机里,在输入框里打了一行字,又删了,又打了一遍。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一句话:
【许如珊,你昨晚来过我住的地方。监控拍到了。我已经报警了。】
发完之后我就把手机放到桌子上。林圩端了两杯水回来,递给我一杯,我接过来没喝,就那么捧着。
“发了?”
我点头。
“她回你了吗?”
“还没有。”
我们两个就那么并排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大概十分钟左右,我手机震了一下。
拿起来一看,许如珊回消息了。
【你少吓唬我,那不是我。】
我没回复她。大概又过了十分钟,她发来第二条。
【你什么意思?你想干什么?】
紧接着是第三条,一条语音消息。我没点开。
林圩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又靠了回去,什么都没说。
我看他:“你听证会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之前不是说定在今天?”
林圩:“我跟对方律师提出修改日期的申请,多少有点曲折,但他们都答应了。我会有更多时间去准备这个。”
林圩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去睡吧,明天早起呢。”
我站起来往卧室走,他跟在我身边,我偏头看向他:“你睡得着吗?你已经熬了两三个晚上了吧。”
他说:“你在旁边我就睡得着。”
“那我岂不是成了你的安眠药。”
夜里我睡得断断续续的,中间醒了好几次。一次是宋晓燕起来上厕所,脚步声从走廊经过;一次是林圩的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一声,他伸手按掉了;还有一次是我自己做了个梦,梦见王盼弟站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