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对方正闭着眼躺在自己的臂弯，脸颊旁的碎发打在了眼皮上，和睫毛缠在一处。

过分精致的一张脸，平时因为冷淡的表情而不太让人敢直视。

禹漾和对方熟悉了之后，看得多了也没太觉得有什么太过惊艳，但其实细看下，宋知意长的真的很漂亮。

禹漾低头看着，看得有些认真了，脑袋越来越低。

对方的眼睫似乎轻轻颤了颤，不知道是不是憋不住装睡，禹漾越靠越近的时候，宋知意终于忍不住睁开眼。

禹漾：“知意姐，你醒啦。”

宋知意和一样的对视片刻，似乎想从她眼中看出些什么。

但是禹漾被盯着只疑惑地眨了眨眼，回视回来，好像不明白对方在看什么。

“……嗯。”

宋知意收回视线，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对方的臂弯里，轻咳了一声，撑着床垫坐了起来。

“抱歉。”

“抱歉什么？”

对方离开后，禹漾才感觉到自己的手臂已经麻了一片，感觉像是雪花电视机被种在了自己手臂上。

虽然不太舒服，但是宋知意枕的，哪有什么不开心。

“和我还这么客气呢，知意姐你太拿我当外人了。”

禹漾甩了甩胳膊，又笑眯眯地朝对方凑了过去。

“我们都是一起睡觉的关系了，干嘛还说抱歉抱歉的，多见外呀。”

禹漾没有发觉，宋知意在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身子便僵住了。

她努力放松下来，目光落在车窗外，平淡的语调中压抑着一丝难言的紧张。

“一起睡觉的关系……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