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情况决定切脾或者修补。时间紧急,多耽搁一秒,伤者就多一分危险。”
见刘正军怔愣地看着她,姜桐拉着他就往里走:“刘叔快走,人命关天,我绝对不会耽误救治伤患,需要我的时候,我还可以搭把手。”
刘正军耽搁不起,只得狠狠瞪她一眼,两人全身消毒,换上手术服进去。
姜桐第一次见八十年代的手术室。
简陋得惨不忍睹!
只有老式手术灯、台式血压计和玻璃输液吊瓶,没有现代精密监护设备。
伤者左肋深深扎着一截粗钢管,衣衫被鲜血浸透,面色灰败如纸,气息微弱,明显是钢管贯通伤、脾脏破裂、腹腔大出血。
在场医护人员个个神色凝重,手足无措,见到院长来了,稍微松了一口气。
刘正军双目猩红,他是做了几十年医生不假,可钢管贯穿腹腔这种手术他还真没有处理过。
太凶险了,稍有不慎,伤者就一命呜呼。
正当他准备上手之际,姜桐已经上前轻轻搭上伤者脉搏,又按压腹侧,片刻便精准判明伤情。
“刘叔,我来操作,若是他死了,我把命给他。”
她语气冷静利落,沉声吩咐:“所有人听我吩咐,备好清创包、止血钳、医用丝线;马上验血型,加急调血库血浆;准备硬膜外麻醉,立刻建立静脉输液通路。”
慌乱的众人不知道突然冒出来的这位女医生是谁,被她沉稳的气场镇住。
哪里顾得上去问院长的意见,立刻各司其职。
护士麻利消毒备皮、挂起玻璃吊瓶;麻醉医生迅速就位准备。
刘正军讶异地看了姜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