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焚烧祭天后,越是能得到神明的启示和保佑。”
“如果是这样来理解,尾嬉应该不是被乱兵烧死,而是像她的先祖成汤一样,焚烧自己,祭祀问天。”
“那她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她不是祭天了吗?”
老登儿眼神严肃起来:
“因为她的祭天仪式没有完成。”
老登儿看了眼藤条架子,眼神里夹杂的,不是对她的嘲讽,反而是一种难有的敬重:
“周军兵临城下那天,这位末代大祭司,大概率是有机会逃走的。”
她毕竟是殷商王室,又是祭祀神职,具有很高的价值。
以后,但凡是归顺新朝,大概是可以得到册封,安稳余生。
但是,尾嬉却没有苟且偷生,随着众多贵族臣服于新朝,而是在鹿台之巅,举行了商王室最后的祭天仪式。
她以自身为祭品,舞蹈至力竭而亡,想要把自己的祈愿,送到天上。
只是,她祝祷还没结束,纣王已经自焚。
商朝灭了。
天,也不再回应她。
“她啊,明明可以安度余生,却选择以身祭天,这样的人,也算是对得起殷商王族,对得起殷商百姓的供奉。”
周牧野琢磨着老登儿的话,打趣儿道:“你对她,评价颇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