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全尾地走吧。”
外面的朱夫人撕心裂肺地大哭起来。
太夫人却是一意孤行,神色怆然道:“难道我不比你们更希望燕绥能没有痛苦。但是既然有希望,为什么不试。就算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那也是希望。人死了,就万事成空,什么都没有了!我相信,就算是燕绥现在醒着,也会同意我的决定的,今天还是他的大婚之日……这孩子苦啊,而立都不到,每天为家族为仕途奔波辛劳,没有一天能清净下来享福,两个孩子还这么小——越拖希望越渺茫,供奉,你动手吧!要是能活下来,我们全家都铭记你的恩情,要是失败了,那就是他的命,我们绝不追究。”
定远侯还想劝:“母亲……”
太夫人冷冷道:“你要还当我是你的母亲,就闭嘴听我的!”
定远侯心中不由越发难过,闭上了嘴。
太夫人再次恳请包御医施救。
包御医无可奈何:“那晚生便拼死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