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太夫人神色不甘:“他身上有官职不能动,那这几个侍卫总没官职了吧!我要打他们板子,谁还有话说!”
三老爷不禁苦笑,委婉道:“老太太,这些侍卫,都是燕绥的人,只听命于燕绥,怎么会自己人打自己人。若换成一般的家丁,怕是也不敢打他们……燕绥总能醒过来的,这是家里顶梁柱,他们哪个不怕!”
太夫人不由语凝。
是啊,她早就颐养天年了,要管事,也顶多管管内宅的事,燕绥他爹又一心只知道享清福,整个外院,几乎就是燕绥这小子的一人堂……
她现在说话都不管用了!说出来都是伤自己的颜面!
太夫人有些懊恼。
又由外院的形势想到如果燕绥真的挺不过来,外院没了一言九鼎的话事人,到时候会乱成什么样子,大房二房三房会不会趁机夺权……真就树倒猢狲散了。
她已经老了。
如果她坚持要在燕绥生死未卜的时候处罚他的心腹和侍卫,那不成了自己灭自己孙子的威严?府里其他人会怎么想?
趁他病,要他命。只会助长别有用心之人的野心。
太夫人再次感到一股悲怆。
操劳了一辈子,儿女几乎死尽,十不存一,好不容易养出这么个孙子,现在却眼看着又要白发人送黑发人。
难道这就是她徐峥嵘的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