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静一片。
有时还会看到成百上千的修士被几十个邪魔追着跑。
那些人如果肯回头拼一次,
未必不能反杀这些小股追兵。
可他们已经被围杀了太久,
胆子都碎了,
心里只剩下一个“逃”字。
谁都不肯停下来。
谁都觉得只要跑得比旁边的人快一点,就能多活一刻。
溃军如决堤的洪水,
再也收不住了。
若是有哪怕一小支部队肯主动留下断后,情况都会完全不一样。
一支有组织的后卫,
哪怕只有几千万人,
也能给大部人争取到宝贵的时间。
可眼下,
没有什么部队了。
建制早在群邪礼赞响起的第一天就散了。
活下来的,都是各凭本事活下来的。兵找不到将,将也顾不上兵。
偏偏就在这一片溃逃的浪潮中,
有一道身影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