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好了,吃完早点歇着,我先出去了。”
李芝追到门口小声叮嘱:
“天黑路不好走,慢点!借不着就算了,千万别硬求人家看脸色!”
“知道了。”
林明远带上门,身影很快没入了夜色中。
……
此时的中院,傻柱家屋里正热气腾腾。
自从前些日子全院大会上易中海吃瘪,闹了那么一出大戏后,聋老太太算是找到了由头。
她现在那是天天都来傻柱家蹭吃蹭喝,顿顿少不了白面和荤腥。
傻柱也是个心眼实在的,好吃好喝地供着,硬生生把这老太太的日子过得比这院里谁都滋润。
八仙桌上摆着一盘炒白菜,一碗见着肉星子的炖土豆,还有半盆热乎乎的二米饭。
老聋子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粗瓷小碗,夹菜的手脚麻利得很,哪有半分平日里走不动道的老态。
何雨水坐在对面,小口扒拉着饭,清澈的眼神不时往老太太脸上溜达,心里头自有计较。
傻柱倒是没上桌,而是歪歪扭扭地靠在旁边的长条凳上,嘴里吧嗒吧嗒地叼着半截烟卷儿,微眯着眼往外吐着烟,一副雷打不动的老大爷做派。
何雨水咽下嘴里的饭菜,出声问道:
“哥,下午大院里传的那事儿,你知道吗?”
傻柱一怔,把烟屁股从嘴边拿开:
“啥事儿啊?神神叨叨的。”
何雨水往外瞅了一眼,压低了声音说道:
“就是她们嘴里嘀咕的事儿呗!”
傻柱嗨了一声,满脸不在乎:
“我哪知道啊!我回来这么晚,哪有什么闲工夫打听娘们儿扯闲篇。”
何雨水撇了撇嘴,直接点题:
“就前院林同志那屋,下午来了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