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往两边看了几眼,只有虫叫声。
林明远心念一动,手里多了两个用黄纸包好的纸包。
他拆开检查了一下,里面都是桃酥,每包一斤,大小没有商城原包装那么齐整。
黄纸外面用细麻绳扎好,再沾上一点柜台常见的油印,看着跟供销社卖出来的没区别。
接着是两瓶绿棒子二锅头。瓶身标签是眼下常见的样式,封口没有任何问题,酒液也跟供销社柜台里的那两瓶一个颜色。林明远满意地把酒和点心先装进挎包。
然后是那块五米长的深枣红灯芯绒。布料不能叠得太方正,他抖开重新卷了一遍,外面裹上一层旧报纸,随手系上一根布条。
鸡蛋则装进一只荆条篮子。他往底下厚厚铺了一层干麦秸,把鸡蛋一个个码进去,缝隙里又塞了些软草防震。
林明远拎起篮子掂了掂,分量趁手,土腥味十足。
两包干货,一包木耳,一包山蘑菇,每包不到两斤,也都装进挎包里。
最后才轮到两只鹅。
林明远意识沉进空间,在农场的鹅群里踅摸了一圈,跳过那些养得肥油乱颤的,挑出两只个头中等、精神头却极足的白鹅。
这两只扁毛畜生正值壮实的时候,脖子长,翅膀有劲,一被揪住就开始疯狂扑腾。
“都给我老实点,明天去吃娄资本家的大米,也算你们进城享福了。”
林明远找了根麻绳,把两只鹅的脚爪分别捆死,又把翅膀收拢扎紧,免得一路上挣扎得太厉害引人注目。
鹅嘴不能捆,真要闷出毛病,明天拿到娄家可就丢大人了。
两只鹅脾气不小,脖子往前伸着,张嘴就要啄他的袖口。
林明远利落地避开鹅嘴,把它们并在一起提了提,加起来十来斤左右,重量够,模样也精神。
这份礼拿到普通工人家里,足以让左邻右舍议论半个月。
到了娄家,当然算不上什么贵重东西,却能让人看见乔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