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没怎么和行省总督交涉,无论是宣战、受降还是接管,都没有正式的流程。他们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主人一般,落地就开始搞招工、修堤、布设补给线,自顾自地运转了起来。
一开始,不少贵族还抱着维护尊严的心思,整顿私兵,打算做最后的抵抗。
可谁也没料到,工联的部队站稳脚跟之后,既没有洗劫城镇,也没有清算贵族,反倒就地开始搞建设发救济。
这局面,实在是荒诞又让人无力。
行省总督坐在官署里,只觉得满心绝望。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泰尔斯顿皇帝陛下的传讯问询,问他行省能否组织抵抗,内部能否稳住阵脚。
总督沉吟了许久,才开始准备给皇帝回信:
“回陛下:工联并未在本行省投入大量作战部队,却已在此地建立起实际有效的统治。”
“臣虽仍居行省总督之位,可政令早已出不了官署。城中军民皆已听从工联调遣。帝国疆土,已经失守了。”
据说这封奏报送到皇宫之后,泰尔斯顿皇帝勃然大怒,当场砸碎了数件玉器,满心不甘。
可发泄过后,整座皇宫最终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