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周冷笑出声,直接一脚踹在门板上。
“老子胡说八道?”
“老子刚才号了脉,你儿子这根本不是吃错了药,而是食物相克!”
“他肚子里现在全都是没消化的生柿子和地瓜干!”
“生柿子和地瓜干一起吃,会在胃里结成硬块,导致剧烈腹痛和休克!”
“你这老东西为了讹钱,竟然拿自己儿子的命来演戏?”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你简直连畜生都不如!”
马大嘴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但她还是死硬到底,咬死不承认。
“你放屁!”
“我儿子根本没吃什么柿子和地瓜干!”
“你别想推卸责任!”
“今天你要是不赔钱,我就一头撞死在你这卫生所的门柱子上!”
沈从周双手抱胸,满脸的不屑。
“撞啊,你现在就去撞!”
“老子今天要是拦你一下,老子就不姓沈!”
“你要是不撞死,老子都瞧不起你!”
马大嘴被沈从周这话噎得半死,站在原地进退两难。
李猛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
“马大嘴,你别闹了。”
“沈大夫的医术咱们全公社都知道,绝对不可能开错药。”
“你赶紧把你儿子抬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马大嘴哪里肯善罢甘休。
她突然从地上爬起来,张牙舞爪地朝着沈从周扑了过去。
“我跟你拼了!”
“你这个庸医,我要抓破你的脸!”
沈从周眼神一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就在马大嘴的手快要抓到他脸的时候,沈从周猛地抬起一脚。
“砰”的一声闷响。
沈从周这一脚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马大嘴的肚子上。
马大嘴惨叫一声,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多远,重重地摔在地上。
“哎呦喂,杀人啦!”
“大队长,你看看啊,他当众打人啊!”
马大嘴捂着肚子,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沈从周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大步走到马大嘴面前。
“老子打的就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老泼妇!”
“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老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
沈从周一把揪住马大嘴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