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啪!啪!”
沈从周左右开弓,直接赏了马大嘴两个清脆的大耳刮子。
马大嘴的脸瞬间高高肿起,嘴角流出了一丝鲜血。
周围的社员们全都看傻了眼,谁也没想到沈从周竟然敢直接下死手。
李猛吓得赶紧上前拉住沈从周的胳膊。
“从周,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沈从周一把甩开李猛的手。
“李队长,你少管闲事!”
“对付这种无赖,你跟她讲道理,她只会觉得你好欺负!”
“只有把她打疼了,打怕了,她才知道老子不是好惹的!”
沈从周指着马大嘴的鼻子,继续破口大骂。
“你这个老东西,自己儿子贪吃吃出了毛病,你不赶紧找大夫救命,反而跑来讹老子?”
“你真当老子是好欺负的软蛋,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老子告诉你,今天这事儿没完!”
“王满仓,你去把公社保卫科的人叫来!”
“就说有人蓄意破坏医疗秩序,敲诈勒索国家干部!”
“老子今天非把这个老泼妇送进局子里去吃牢饭不可!”
王满仓一听这话,立刻响亮地答应了一声。
“好嘞,沈大夫,我这就去!”
说完,王满仓撒腿就往公社大院跑。
马大嘴一听要叫保卫科的人,这下彻底慌了神。
她也顾不上脸上的疼痛,扑通一声跪在沈从周面前。
“沈大夫,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是我一时糊涂,贪心不足,想讹点钱花花。”
“求求你,别把我送去保卫科啊,我一把年纪了,可受不了那个罪啊!”
沈从周居高临下地看着马大嘴,眼神里没有半点怜悯。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俗话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你刚才不是叫嚣着要五百块钱吗?不是要去公社告老子吗?”
“老子今天就成全你!”
躺在门板上的赖三本来在装死,听到要惊动保卫科,也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