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哪有什么奇怪。赵公子是文官,自然不像军中将领那般粗豪。殿下只是不常见他,所以觉得生分罢了。”
柴宗训“哦”了一声,不再多说,但心里已经将赵光义的威胁等级,提到了最高。未来,他必须更加小心这个人,同时,也要想办法,在不暴露自己的前提下,一点点在柴荣或其他人心中,埋下对赵光义“过于圆滑”、“心思过深”的疑虑种子。这很难,但必须尝试。
“殿下,风有些凉了,咱们回房吧?”李嬷嬷提议。
柴宗训点点头,任由李嬷嬷牵着手往回走。经过刚才赵光义站立的地方时,他仿佛不经意地,用眼角余光扫了一眼地面。忽然,他脚步一顿,轻轻“咦”了一声。
“怎么了,殿下?”李嬷嬷问。
柴宗训指着廊柱下方一块松动的青砖边缘:“那里……好像有个亮晶晶的东西。”他说的,是青砖缝隙里,一点极其微小的、可能是某种饰物上脱落下来的碎琉璃或者贝壳片,在阳光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李嬷嬷顺着他的手指看去,也看到了那点反光,笑道:“许是哪个宫人不小心落下的碎屑,不值什么。殿下眼力真好。”
柴宗训却蹲下身,伸出小手,似乎想去捡。李嬷嬷连忙拦住:“殿下,脏,莫要用手碰。”她示意旁边一个小内侍,“去,把那东西清理了。”
小内侍连忙上前,用帕子将那点碎屑捏起,包好拿走。
柴宗训站起身,拍了拍并无灰尘的小手,脸上露出一点“发现了新奇东西”的浅淡笑容,但眼底却一片冰冷。
那点碎屑本身无关紧要。重要的是这个细节——赵光义刚才在此停留、交谈,甚至可能因为某种动作(比如整理衣袖、下意识地敲击廊柱)而无意中遗落或刮下了这点微不足道的东西。这提醒了柴宗训,任何看似不起眼的接触,都可能留下痕迹;而任何细微的痕迹,在特定时候,都可能成为线索。
他需要更加留意身边的一切。人,事,物。
回到厢房,符太后正在小憩。柴宗训安静地坐在窗边,看着窗外庭院里那棵老槐树。
今日“偶遇”赵光义,收获远超预期。他不仅亲眼确认了这个未来大敌当前的状态和伪装,更深刻体会到其危险之处在于“阴柔难防”。同时,这次